锥心刺骨?
她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心却越来越迷惘,失去的东西,找不到了么?
月初,月初,我的……月初。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似风吹花瓣的柔意,更像是莲叶上的一滴露珠,风过,轻轻滚动,又回到了原点,看似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以为什么都没有改变,殊不知,在那圆润滚动的瞬间,早已留下了什么。
怀里的人影已经安静了下来,持续不断的泪水早已打湿花姑胸前的衣襟。
可笑之事,她竟也不知自己为何落泪,只是觉得有一种痛,撕扯着心,有一种伤,割断了情。
尽头的红花,地狱的烈火,模糊的剪影。
永生轮回,永世孤独,偿还的孽罪,死神的囚徒。
月初默默想着,却没有作声,一颗心,飘忽得就像是——无根之水,在冷清的风里,消逝,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