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对你来说,再好的女人也不过是件华丽的衣服,随时可弃?”
荼蘼静静地看着他,能够这样坦然自若地将事情全都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她的确替她有些不值。
黄金屋一口饮尽杯中酒,又将面前的两只酒杯斟满了去,却答非所问,“上次你请了知鱼一坛文王贡,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次换我请你。”
“坦诚相待?”
“那是你和其他人。”
“那对你呢?”
“有人找开赌馆的人赌运,有人请开酒馆的人喝酒。”
“竹公子那杯茶可是龙腾天下,我这儿的粗茶自然是比不了,可是这壶酒你却是非尝不可的。”
他说的茶,自然是在千金赌坊里被荼蘼嫌弃了的茶。
不管在那边发生了什么,别人说过了什么样的话,都有人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他也在让她知道,他人虽不在那,却什么都了若指掌。
可是后面这番话,无疑是自信过头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非见不可的人,更没有什么非尝不可的酒。
然而荼蘼偏偏就吃这一套,她也想知道,什么样的酒能让他有这样的自信。
她从来都拒绝不了别人递上来的斟满杯的酒,就像男人从来都拒绝不了脱光了衣服的女人。
这是毛病,得治,可她却乐此不疲。
酒色澄亮,白盏浮翠。
“绿酒?”
她端起酒杯轻嗅酒气,果然不是凡品,她虽喝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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