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酝酿了许久的兴致竟可以被一句话如此轻易地败坏,白忙活了。
“只可惜粗鲁人志得意满,斯文人却只能跳脚骂娘。”
荼蘼斜眄而笑,却已经喧宾夺主先坐到了长亭的石凳上,她可没有兴致干巴巴地站在亭子外面吹风。
青青山数点,最好倚栏看。
这是前人所作的一首烟波亭,却没想到,黄金屋竟真的将这烟波亭搬来了这里。
花径,长亭。
张子虚已经抢先说道,他十分确定,自己这一次的用词终于准确无误了。
黄金屋嫌恶的眼神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只不过一分为二也并不能够让这种情绪淡去半分。
主仆二人,一样粗俗,他暗暗叹道。
荼蘼好像很满意他的说法,“是够贱的,不对,那不叫贱,那叫慷慨。黄大人今儿个可是大手笔啊,在赌坊直接当了一回散财童子,您是没见着当时的场面,那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一句话赢得了满堂彩。”
黄金屋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没有谁天生就是这么慷慨的,人还不都是逼出来的。”
“你在怨我去砸你的场子么?”
“我哪有这个胆子。”
“缺德事做得多了,是要遭雷劈的,我是在帮你行善积德,破财免灾。”
“那我是不是还得多谢你的提点?”
“不用不用。”荼蘼笑着摆了摆手,又将手摊开来,“人常说,大恩不言谢,您还是赏俩子儿实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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