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将同一张脸易容成几乎一模一样,还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人,她只知道千面郎君。
可那是她找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又出现在这里。
张子虚跟在她身后也停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朝不远处的人望了过去,“你看出了什么?”
一言堂的牌匾还高高地挂在庭院门前的石牌坊上,大门永远对所有人完全开敞。
这里和赌坊一样,来者不拒。
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贫民贱奴,只要你带着价值来,就一定能带着满意走。
“金算盘对你笑的时候,即使他心中的笑意只有八分,却也能让你感受到十二分的诚意。可是这个人,虽然他全心全意地在让自己笑,但他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不自在,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面具,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很多不同的面具。
人总是需要戴上各种各样的面具,才不至于让人一眼看透。
有的人,只能戴着一张面具,假装自己无悲无喜。
有的人,把自己的脸变成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悲喜。
而偏偏有的人,一眼就能将所有的面具撕破开来,看到面具下的悲喜。
她一直都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怜,看到世上所有的人,全都是扯下了遮羞布的样子,一眼看尽。
当一个人眼中看到的肮脏总是多过美好的时候,又该怎么去骗自己要好好地爱这个世界?
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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