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酒,却也未曾尝到过这一种。
黄金屋一字一顿地说道,“此酒名为,楚源醽醁。”
“衡阳古酒楚源醽醁?”
黄金屋微微抿了一口,似已有些醺醉,“是,藜藿嘉于八珍,寒泉旨于醽醁。”
“难怪。”
她也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好酒之所以为好,是因为实在难得一见。
这样的珍馐,哪能不趁机会多贪上几杯。
只要酒是好酒,谁还管他请酒的人是不是好人。
至少她总算能松一口气,知鱼果然信守承诺,并没有将她那夜的那番话尽数告知黄金屋,否则,他今天请的就该是舂陵王了。
“南楚之酒当配南楚之肴,有酒无菜,岂非糟践?”黄金屋说着,已在身侧对空打了个响指,“我这儿新来了个厨子,那做菜的手艺可谓是天下一绝,你今日要有口福了。”
响声骤停,人面相迎。
一个小姑娘正端着一个大瓷盆子走上前来,盆中剁椒与葱花红绿相间,一只胖头鱼半沉半浮,油汤还在泛着滋滋热气,已然飘出了香味。
她?
小姑娘的脸被大大的瓷盆挡在后面,却依然挡不住她那怯生生的大眼睛透出的神采。
她半低着头,想看却又不敢抬头看,眼神飘忽不定,似是在回避些什么。
可是荼蘼盯着的仍然是她的手,那双手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她走来的时候,盆中的汤汁丝毫不见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