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分明一模一样,就连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勾起的长度都是一样的。
“也许。”张子虚也回了一句也许,可是他心里明明就是觉得黄金屋根本就不够聪明的。
前街是一掷千金的赌坊,后街是一诺千金的深巷。
荼蘼远远地望着,有些不太确定。
谄媚的笑有很多种,她也见过很多,各有千秋,可唯独这一种却让她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也许。”
“不对。”
“哪里不对?”张子虚仔细瞧着这人,从上到下,甚至于细致到从眉眼的间距一直打量至双脚并立的距离。
“他不是金算盘。”
“他的脚程倒真是快。”
“不可能,咱们这一路出来,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张子虚很快地否定了去,不过他又已经想到了另一个极好的理由,“狡兔尚有三窟,黄金屋又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从赌坊到他的老窝,可绝不止一条路的。”
“他的眼神。”
荼蘼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起这个人,她终于知道一开始看到他笑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浑身难受,
荼蘼说着,又上前慢慢地走了几步,走近了些,更看清了些。
“可是他不傻,不会这么刻意的让咱们知道。”
“岂止是眼熟。”张子虚回头看了看刚走过来的前街,又看了看一言堂的门口,“这不就是刚刚的金算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