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兄弟,可是金算盘实在是太过光鲜耀眼,所以金钥匙也一直都活在长兄的阴影下。
他事事都要学他,学他穿衣打扮,学他待人处事,久而久之,他已经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
而荼蘼,就像是无意间撞破了禅机的小鹿,顿悟了他的拈花而不笑之意。
在她面前,他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放松些自己,不必再去守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
他终于可以自在地敛起笑容,瞥了一眼旁边的张子虚,小心地提醒着,“这两天来找黄大人的人有很多,你是我见过唯一的一个不必屏退左右就可以去见他的客人。”
“我们是自己人,没什么主宾之分。”
荼蘼已经夺门而入,不等他带路,她知道他在哪。
张子虚在后面跟着,已经有些凌乱,她一开始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后来又为什么一针见血戳穿了人家的心事,虚虚实实,不明不白,这又岂非是相互矛盾?
可能,这就是那什么恩威并施吧,这个词好像不太贴切,但意思差不多。
他点了点头,他又不是读书人,想不出他们口中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
那些,他只要老老实实跟着她,就不必非得再去学的花花肠子。
牌匾下,恭恭敬敬地站着一个人,弯腰作揖,他的脸上已经因肥胖而笑出了好几道褶子。
“你看这个人,是不是很眼熟?”
她的话说的很肯定,她已经站住了脚步,不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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