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他没有经历过你的经历,有时候就算是磨烂了嘴皮子也不一定说得过来。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非得跟人解释清楚的,尤其是在一个早已对这种事有偏见的人身上。”
荼蘼听着谢乌有的话,知道自己已不必再多说,“子虚,想那么多干什么,你看看我,早就躺平任嘲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老子又不会掉块儿肉。”
“那这个人……”
谢乌有说着,又复看向了角落里的那块石头,难啃的石头。
“其实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也大抵猜得到,可我就是想,听他亲口把话说出来。”
“你在发抖?”谢乌有注意到了她的手。
荼蘼把刀轻轻放在了砧板上,此时的她,手已经握不住刀了,“谁都会怕的。”
“你猜到了什么?”
“难道你没有看到,他脖子上的那道疤?”
“你是说,那个刀疤?”
他记得,那道一寸长,细如丝缕又深如沟壑的伤疤。
她瞥了一眼刀奴的脖子,又看向了谢乌有,“你也以为,那是刀伤?”
“不是么?”
“刀和刺,很像,可也不太一样。”
刀和刺很像,刀也能刺伤,刺也能割伤。
“刺?用刺的人有很多。”
“一寸短,一寸险,刀奴是什么样的身手,你也是见过的。能刺在他那个地方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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