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
“难道是……”谢乌有已经会意,可他却实在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是,七月半,鬼门开,无常至,索命来。”
“阎王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那他还活到现在,的确已是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张子虚看着他们互相打着哑谜,歪着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不明白最好,最好永远都不要明白。”荼蘼轻叹。
张子虚低头笑了笑,便不再问。
她身上的每一道疤,他都知道,他又怎么可能在见过这条疤之后还不明白呢?
他这样说,不过是更想让她安心罢了。
“这么说,她已经找上了你?”谢乌有也在盘算着,他是不是该走了。
当初他既然可以见到花荼蘼就背弃了谢名昭,现在自然也可以听到那个名字而逃离永安巷。
“不是她,她不敢。”
荼蘼说得坚定而果决,她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人。
“难道,又是跟赌坊的那位有关?”
“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荼蘼一想到这个人,也同如这个人想到她时一样,真让人头疼,“毕竟,那份名单可都是我精心选出来的人。”
“你是故意把那份名单给黄金屋的?”
荼蘼抿着嘴笑了笑,她已完全能想象得到黄金屋之后吃瘪的样子,“我还特地嘱咐知鱼告诉他,名单上的人,一个都不要招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