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哪是你一句话说要退,便能退得了的?”
最明白她的人,还是谢乌有,因为他也同困于此,
“他跟咱们几个不一样。
他从前是仗剑江湖的大侠,即便归隐了也可以安稳度日。
可是我,还有你,当然也包括掌柜的在内,如果没有傍身的东西,想要活着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要听他们那些书里的戏言,一个人想要退出江湖只需金盆洗手昭告天下,再躲进一个小村庄里就可以耕地劈柴安枕无忧。
你不招惹他们,他们却不会放过你。
隐姓埋名从来都只是委曲求全,所以就算是归隐,也要牢牢掌握着挣命的筹码。
这些来做买卖的人,每一个都不好招惹,可偏偏每一个都很有用。
他们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相互牵制,又彼此成全。
如果不能把他们编织起来,从中得到保命的资本,你我又岂能苟活到现在?”
“我们这样的人……”
张子虚也跟着苦笑了下,安逸日子过得久了,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人,曾是什么人,一生都是什么人,人终究是逃不过命,
“想好好活着,真难。”
“他可以干净,咱们却不行。”谢乌有也看向了那两把菜刀,磨得真平整,像胡阎的人一样,完美得找不出一点瑕疵,“太顾得脸面的人,就没工夫顾得命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明白,省得自己人还得窝里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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