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很是利索,怎么这点活儿做起来却这么费劲。
“一个女人若是面对这种场子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完全没有反应,只会有两种可能。”
谢乌有说着,一把扯下了刀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一种是什么都不懂,一种是司空见惯了,可我猜她一定不是前一种。”
张子虚的脸色已由绯红慢慢变成苍白,他当然也知道,她是哪一种。
荼蘼却无所谓他的戏谑,眼中如一泓死水,看着刀奴时,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你们有没有见过地狱。”
这是一句疑问,可这句话从她口中说来,却平淡的像是独白。
她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
谢乌有也附和着笑了笑,“咱们这几个人,哪个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荼蘼凑得更近了些,蹲在角落里,细细观察着刀奴脸上表情的变化。
她冰冷得就像是一把刀,刀割肉的时候,刀是不会疼的。
他面部的肌肉已开始有些忍不住抽搐,这就足以说明,肉被刀割的时候,肉总是会疼的。
“这世上有一个地方,五步一残肢,十步一枯骨。一条胳膊,一条腿,乃至一颗脑袋,一块内脏,都是随地可抛,随处可见的东西,我还有什么没见过的?”
她轻轻伸出手,摸着刀奴的额头,汗是冷的,人是热的,蚊子痒体肤,药劲灼心肝,这就对了。
“那里的人把嘶嚎当作乐律,把残肢当作佐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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