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张子虚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又回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凝望着荼蘼,
“掌柜的,你不回避一下?”
“人是我在审,我为什么要回避?”
张子虚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憋了很久才支支吾吾的说着,“毕竟男人有些地方,只……只有男人看得。”
荼靡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这法子是我教你的,不好用,我又怎么会再用呢。”
“你不必大惊小怪的,以前我还时常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个女人,现在嘛,我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谢乌有的态度倒是很平淡,轻轻挪开张子虚的手,继续做着他先前正在做的事情,
“你说若她真的是个女人,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荼蘼又走近了几步,却还是死死盯着角落里的人。
她盯着他,就像是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哪有猎人在活剥猎物毛皮的时候,会不去亲眼看着呢?
刀奴的反应也很是平淡,好像他只是一块石头,无关痛痒,不知冷暖。
一个人,若是从来没有任何在乎的人,甚至也不在乎自己,那于他而言,就已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事。
相反的,那几个手底下的伙计倒有些奇怪了。
就算是杀鸡,鸡还会扑腾两下翅膀,而对于一个已经无力反抗的人来说,他们做的无疑是最简单的事情。
可这两个人,平日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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