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讲究,你想啊,蚊子吸走了张三的血,血再被李四吸去,那李四就不算是吸了张三的血。就像一个贼,偷了好人家的东西,又被土匪抢了去,这能算是土匪抢了平头老百姓的东西么?”
“我懂了,这叫黑吃黑,敢情你是在变着花儿的骂我?”
“哪儿有,咱们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骂你还不是等于骂我自己?”
嗡嗡地飞。
惹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这声音就像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让人只要一听到,就已觉得浑身上下都起满了小疙瘩,不论怎么抓挠都不痛快。
“不过,有用的法子,总归是好法子,有些人嘴上再不乐意,身子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去做?”
张子虚已笑得有些勉强,这里可不止谢乌有一个人觉得不自在。
也许只是因为,男人往往会更同情男人,而女人往往会更心疼女人,每一种人,都会更容易与自己相近的人产生共情。
所以,他们同情刀奴。
只不过,掌柜的吩咐下来的事,他从来都不拒绝。
张子虚一步三回头地朝角落里走去,说实在的,他还是第一次去主动扒一个男人的裤子,“掌柜的,当真要……”
后面的话,他已有些不忍心说。
荼蘼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不回话,她的话就永远不会变。
谢乌有已经很识趣地解着刀奴的裤腰带,其实他也比较好奇,这种法子到底有几成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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