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奴轻蔑地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荼蘼花。”
可是他刚说完这三个字,就后悔了。
谁都知道这是荼蘼花,她又何必问他呢?
他的眼睛半睁半寐,模糊中,看到一个晃动的身影。
刀,是刀。
刀光一闪,划过他眼前的一刻,他已完全清醒。
“对,就是荼蘼花。”荼蘼轻轻揪下了一片花瓣,眼睛已笑成了两道弯月,“那你知不知道,荼蘼花是做什么用的?”
拿着荼蘼花的人,就叫荼蘼,他当然也知道。
此时若是不回答,他只怕还要后悔一辈子。
他阴恻恻地笑着,“这种粗俗平庸的花,遍地都是,自然是被人看,被人摘,被人践踏,被人玩弄消遣用的。”
“答错了,有惩罚。”荼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甜,她眨着眼睛很认真地一字一顿说着,“荼蘼花,是用来剃秃子的。”
话未落尽,手已伸出。
她手中拈着的那一片花瓣突然嗖的一下飞了出去,从刀奴的额上划过,将他额头前的一排发际线整整往后退了一寸。
发丝连根削去,却未伤头皮半分。
刀奴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却根本躲不过花瓣飞来的速度,他仍是不屑一顾地冷笑,“也不过如此。”
“故作镇定,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荼蘼顺手又摘了两片花瓣丢出,将他左边脑袋上的头发已尽数剃掉,阳光的映射下竟有些闪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