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荼蘼等了小半天的工夫,终于是把他盼醒了,怎么能不笑呢?
刀奴憋足了气劲,想要把身上的绳索崩开,却发现身子早已绵软无力,好像全身上下的血气全都源源不断汇聚到丹田下三寸的一个地方,又不能自已的流失掉。
剐皮割肉片片飞,漫天翩如落花雨,剔髓挑筋根根尽,遍地枯似尸骨寒。
他的刀放下时,肉也已割尽。
只不过是,他问的话,她不稀得回答,而她问的话,必须要有回答。
只是这三个字,他就知道,自己在气势上早就输了下去,早已失去了与其对峙的筹码。
他在暗羡胡阎刀工精妙的时候,也在叹惜他们之间那一场没有终结的较量。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断了他的刀。
他手中的刀虽然粗鄙,可挥起来的时候却飘若浮云,矫若惊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