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套上一袋蚊子,熬上一个时辰,再看他肯不肯说实话。”
骨头硬的人,绝大多数都能熬得住疼,可熬得住疼的人,也不一定能熬得住痒。
毕竟,疼痛这种东西,咬咬牙就能忍住,可是痒,却真不是说受就能受得住的。
听了她的话,几个男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时间觉得奇痒难耐的已经变成了他们自己。
张子虚点了点头便冲出门去,不敢再多惹她一句。
他庆幸着自己此前的不听话,都只是被麻绳倒吊在大门口而已。
她以前在那个地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知道这么多刁钻古怪折磨人的法子?
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知刀惜刀,也绝不会再有人像他,看到刀的时候,即便已是一个垂死的人,也能瞬间完全活过来。
只不过,刀还在胡阎的手上。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荼蘼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仍旧低头抚摸着手里的花,“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
他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在不远处,正朝着他笑。
刀奴斜靠在墙角里,整个人被五花大绑捆做了一团,虽然身上燥热得像是裹了一团火,可却半点都使不上力气。
胡阎站在砧板前,舞动着手里的两把菜刀。
刀奴虽在远处,却也看得真切。
一整头不足三月的小牛犊,只在这一会儿工夫里就变成了一排齐齐的骨架,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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