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以后真的要少惹掌柜的生气,不然指不定哪一天,他就只能靠喝粥度日了。
刀奴沉默着,好像他只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不会言语,不会动弹,也不会疼痛。
他等着她耐不住性子,一刀砍了他,他就算熬出来了。
可是,这天底下折磨人的法子绝不止一种,更不是只有强硬的这一种。
“子虚,去抓一袋蚊子回来。”
她向来很有耐心,尤其是在让人说实话这件事情上。
“抓蚊子?”张子虚听得一愣,“为什么要抓蚊子?”
“要林子里靠水边的那种,几天没吃饱饭的。别抓错了,是母蚊子,不是公蚊子。”
“这也有区别?”
“母蚊子是吃荤的,公蚊子是吃素的。”谢乌有捋着自己的小胡子,这个,他懂,“这世上可不止老虎是母的凶,就连蚊子也是一样的呢。”
“那我要怎么区分啊?”
“这还不简单,你把袖子撸起来,哪个咬你哪个不就是母的。”
张子虚切切地咬着牙,低声呢喃,“这么简单,你自己怎么不去?”
谢乌有又靠回了房梁处,懒懒地答道,“我的耳朵要是还没毛病,刚刚听到掌柜的叫的好像是子虚?”
“你听他胡扯,公蚊子的触角上带着毛,母蚊子没有,好认得很。”荼蘼眯起眼睛盯着墙角里的人,从上往下,最后目光完全汇聚在了一个地方,“你给他喂了整整一包,这药劲儿也该起来了。给我扒了他的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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