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多少,怎么睡了那么久?”
说话的人是荼蘼,她虽还在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花,可张子虚却知道她是在问他。
上午,她给了他一包药,让他喂给刀奴,好让这个人更好说话。
可是,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时辰,刀奴却还没有醒。
“就一包啊。”
张子虚也在看着刀奴,他也没想到这个人看着倒是结实,怎么这么不耐折腾。
“混账东西!”荼蘼听了他的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包的量足以药死九头牛。”
张子虚听罢,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我错了,我不该下手那么重,万一弄出个好歹来……”
“呸,闹出人命事小,浪费银子事大,你知不知道那包药有多贵?”
这朵花,是早上她回房间时,在窗沿上发现的。
花是谁送来的,是怎么送到那里的,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她怕自己越想念就越忍不住要回去,可在她没活明白之前,却绝不能回去。
那个时候,她有师父,有九嶷山,已经足够。
荼蘼斜倚着梁下的柱子,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里的花。
反正她经常会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礼物,和一些不请自来的威胁。
重要的,从来都不是送东西的人。
可她却从来没有向师父问起过,为什么要给她取名荼蘼。
可如今呢?
离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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