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叫张子虚,不会再变了。
他认为,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所以他一切都要去学,学着她对人没心没肺的笑,学着她对钱无休无止地贪,学着她的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学着她的无情不必被多情恼。
他学着像她一样生活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对生活没有那么厌倦了。
现在,他正学着她的站姿,可他却永远都学不会她在想什么。
九嶷山,是她心灵深处最澄澈的地方,是梦的开始,可是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地方,所以他没法去想象。
相比于这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谢乌有可就轻松多了。
他向来能靠着绝不站着,能坐着绝不靠着,若是能躺着,也绝不坐着。
可这里是厨房,能躺着的地方只有一张砧板,然而但凡还是个正常的人,就一定绝不想躺在那张砧板上。
因为砧板上,还放着一整头被剥了皮的小牛犊。
所以此时,谢乌有正躺在房梁上,像一只慵懒而警惕的猫,窥视着梁柱下的人。
案板旁,传来了阵阵磨刀的声音。
胡阎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磨着他的菜刀,他没有打扰谁,谁也不会打扰到他。
他与刀奴动手,属于私人斗殴,这样磨刀的费用,是不给报销的,所以只能自己来。
这两把菜刀,上午被雷泽砍出了两道凹痕,切肉的时候已经不好用了,所以他得费点心思好好地重新打磨一番。
毕竟案板上,还有待切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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