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是销愁良方,却从不知道,酒就是人,人即是酒。
他没有看到明月,却看到了她。
看着她笑时,他也跟着笑了,他终于看到了明月的样子。
他提着酒坛,对着她,“敬明月。”
这是三年前他被荼蘼抓上山的那天夜里,捣毁乌龙寨后说过的话。
他虽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对杀戮的厌倦,不同的是,她还有对生活的无限渴望。
不是春风得意的少年初入江湖时对梦想无畏的追逐,而是一个人久经磨难,在梦想完全破碎后,才明白的该怎么继续生活。
那夜,他还不是很能理解她的话,可是他已经决定要跟着她看看,她所说的逃离到底值不值得。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看到她从外面回来之后背上插着的十二把要命的匕首和源源不断追杀的人,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比活得像个人一样更值得去做的事情,不管要承受怎样的苦难,都值得。
她身上的那些刀疤,他每一条都能如数家珍。
一个挨过这么多刀的人,手上居然从没有沾过人命,他没有办法想象,可是却更加确定,相比于自己所处的蛇窝,黑手无疑是更可怕百倍的地方,她都能释怀如此,那他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好抱怨命运不公的呢?
从那时起,她就是他的姐姐,他的师父,他的恩人,他的明月,他的信念,是他要追随一辈子的人。
就是她了。
他希望自己此后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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