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则要先打狗。”
“难道你和黑手有过节?”
他惊恐,这世上,还没有一个跟黑手有过节却能活着的人。
“黑手一直想让我做他们的杀手,可一个不能杀人的人,又如何去做杀手?
你知道么,做一个杀手,没有名字,没有脸孔,要一直活在黑暗里,不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
雇主出钱,杀手办事,两者之间完全不会有任何联系,而黑手就是这中间的牵线人。
可是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荼蘼的名字,也知道了荼蘼的样子,他们没有办法再去逼迫一个活在光天化日下的人去做她所不愿做的事。
老子就是要昭告天下,不跟他们混了。”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样?反正这天底下也没有什么事是比为他们做事更可怕的了。”
“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就在泥沼里,擦不干净了,这就是命。”
“生在泥沼里并不是我们的过错,可若是不逃离,那就是了。
人生嘛,无非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所以才要学着苦中作乐,不是么?”
“那都已经一落千丈了,还能怎么作乐?”
“敬明月。”
荼蘼长饮了一大口酒,一手提着酒坛对上了明月。
明月不仁,明月无心,可天下自在人心。
张子虚接过她手中的酒,也闷了一大口,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喝酒。
他以前只知道,酒是穿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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