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耐烦地吼了出来,“他人呢?”
他本是不想多说这些话的,高高在上的人,向来沉默寡言。
一个人的话若是太多,身份都显得掉价了。
可是有些人,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非逼着他把话说清楚。
张子虚的耳旁传来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并不是桌子裂开的声音,而是谢乌有的磨牙声。
可谢乌有并没有听到自己的磨牙声,他此时此刻,只能听得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这桌子上的缝,补好了又得花上好几钱的银子,心疼。
“原来你找他呀,早说嘛。”
张子虚听罢,反倒是很高兴地拔腿便往后厨的方向走去,却被谢乌有一把拉住。
“掌柜的不在,这个时辰也不是来做生意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打发走得了。”
“放心。”张子虚轻轻拨开了他的手,瞥了一眼刀奴藏在怀中的刀,“这一票,老胡会喜欢的。”
谢乌有叹了一口气,已经又闭目躺回了他的椅子上,没账可结的时候,他又何苦非逼着自己正儿八经站在柜台边装样子?
反正,老板也看不见。
或者说,这一整晚上,门就没有关过。
张子虚正拿着一块雪白的抹布低头抹着桌子,抹掉这被风吹上的一层又一层的尘土。
他整个人裹得很厚实,高立的领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就像是一团还没揉捻开的棉花,可你若真的只把他当作棉花,死之前一定可以看到这棉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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