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袍子还是裹得很紧,似乎对面的两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出手。
“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刀工很好的厨子?”
这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说话的时候,好像能把外面狂刮的北风全都席卷进来。
风刮进来不打紧,可张子虚心里却犯了嘀咕,他又得重新抹一遍桌子。
活不能白干,所以钱才得多赚。
“你是来吃面的?”
张子虚眨了眨眼睛,他觉得自己此时简直要聪明绝了顶。
来这里的人,不是喝酒的,就是吃面的。
酒有贵的,也有便宜的,可面向来都很贵。
所以来喝酒的人很多,来吃面的人却很少。
而这个人,他来找厨子,厨子不会酿酒,那一定是来吃面的。
他的这番逻辑,简直毫无漏洞,他已开始暗自欣喜起来。
毕竟,面卖的很贵。
店里的生意好了,年末分到的银子才会更多。
刀奴并没有回他的话,他觉得,自己来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不想再和别人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张子虚却仍旧不依不饶,这一次他可长了上回讨债人闹事的教训,“咱们店小本买卖,概不赊账,先去把银子付了,面自然就双手奉上。”
只听得轰的一声,刀奴一掌已拍到了身旁的桌子上。
桌边顺着他青筋暴起的手底蜿蜒出了一条细缝,被风带进来的尘土全都顺着这条缝渗了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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