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针。
当然,这并不是针,而是一把刀,一把闪着银白色光泽的长刀。
每当有银子收的时候,他通常还不算是很懒。
清晨,北风。
他刚擦了一遍,风刮进来,又铺上了一层尘土,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把这桌子再抹一遍,乐此不疲。
如果有什么事能让他感觉比这一遍又一遍抹着桌子更难受,那一定是看见桌子脏了却没有动手去抹。
谢乌有也没有睡,并不是因为担心张子虚会在他睡着时做什么趁火打劫的事情,而是因为,他在等着一个人,三更夜未归的人。
而门口走进来的这个人,看起来总算还付得起银子。
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们终于知道今儿个为什么这么冷了。
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北风将这个人带了来,还是这个人带来了北风。
可是这会儿,他只是还没有睡。
自从昨夜他被谢乌有用带着骚味的东西泼醒之后,他在后院里洗澡洗了整整三个时辰,换了七大桶的水,然后就出来抹桌子,他要确保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再沾染那个味道。
能够大清早来这里喝酒的人,通常不是真的来喝酒的人。
他,也一样。
他正琢磨着,这酒馆里的人总是轮着番儿的夜不归宿,也就只有他一个老实人安安分分看着铺子,这样的敬业,月底是不是可以多给结算点工钱?
此时的他,并没有躺在椅子上,而是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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