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虚使劲揉了揉眼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他答应了,你听,他答应了。”
女子咯咯地笑着,就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糖果。
听起来,真像是三更天的梆子声。
张子虚坐在酒馆的大堂内,正纳着闷,他明明刚不久听到了三更天的梆子声,然后出去关了门。
可为什么,这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只有那咯咯地笑声是清晰的,越来越清晰,如雷鸣,如惊涛,如穿肠利刀。
“死长虫?死长虫?”
谢乌有在一旁轻轻地唤着,可上面的人好像已经完全僵住,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他看到的是,自从张子虚在那个洞口探出头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不管他怎么呼唤,张子虚整个人就像是魂离了窍一样,完全听不到现实中的声音。
这一幕,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屋外并没有风,也没有人,可偏偏这已上好了排门板的门突然自己开了。
桌上的烛火连闪都没有闪过,可是他知道,有人进来了。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手段,谢乌有已经猜到了是谁,他只是又默默看了一眼半开着的门。
“晚上关门,白天又要开门,真不知道是哪个自找麻烦的人想出来的馊主意。既然迟早要开的,又何苦再关上呢?”
看门,看门,不过就是看着门就行了。
别人想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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