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往下看时,会不自觉的被她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所吸引,再也看不到别的。
可是从下往上看时,能看到她藕生般的下巴,尖尖翘翘的鼻子,对,就是鼻子。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姑娘走过来的时候,他就总觉得有些亲切,似曾相识。
“徽地的人,徽地的酒。”
荼蘼的声音突然淡了下去,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已集中在了从巷首走来的人身上。
一个女人,弱不禁风的女人,生面孔的女人。
她的鼻头,微微向上翘着,张嘴说话的时候就会轻轻一皱。
他此刻才发现,这样的鼻子长在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女人脸上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我见犹怜,而此前的那一个,他从来不敢把她和这个词联想到一起。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刮了刮那小姑娘的鼻尖,小姑娘却怯怯躲了更远了些。
张子虚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荼蘼,“掌柜的,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弄丢了一个,又送来一个。”
“子虚,关门。”
荼蘼说着,转身便要离去,她知道,这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
通常遇到不想碰的事情,一走了之岂非也正是上上之策?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走开,却被两只胳膊抱住了大腿。
“别……别走。”小姑娘死死地抱着荼蘼,眼中含泪楚楚可怜,“你……你就是掌柜的吧,你们这里还收不收人做活儿?”
“你会做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