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还看到了白玉飞。
他们之间,还有好几笔账没算完,他又怎么舍得走呢?
张子虚挠了挠头,面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什么事都瞒不住掌柜的。”
张子虚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轻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还来得及,通常这个时辰,店铺还没有开张。
他负责打烊,当然也负责开张。
听说,昨夜十二楼来了个白玉公子,那钱洒的跟大风刮来的似的。
奇怪的是,他既没点清倌人,也没点红倌人,偏偏点了个狗男人。”
荼蘼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是她的脸色已显然有些不悦,
“我还在想,红夫人到底是背地里付了你多少工钱,让你去帮她撑场面?”
“哪儿能啊,我生是酒馆的人,死是酒馆的鬼。”遇到这种事情,他是一定要和那个地方完全撇清关系的,“我与那红夫人绝不会有半点交情,这个掌柜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既然不是为了红夫人,那一定是为了白公子?”
“私事儿,私事儿。”
“咱们这儿内鬼还没揪出来,你倒是喜欢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荼蘼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却不知道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这次你又跟那个白公子有了什么新的私事儿?”
张子虚脸色刚刚淡下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支支吾吾地低语着,“我能不能……不说啊。”
“能啊,随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