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张子虚的心里却更慌了些,试探地问着,“掌柜的,你没生气吧?”
“信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早说过信你,就不会再疑你。”
听到这样的话,张子虚就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他知道掌柜的虽然有时说话并不好听,但却从来都不骗他。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在这个时辰见到醒着的她。
“掌柜的,你回房去休息吧,这有我看着呢。”
“你以为,我坐在这里,是在等你么?”荼蘼瞥了他一眼,已慢慢站起了身,慢慢朝着门口走去,“就你这点破事,人尽皆知,也值得我来等?”
听到这样的话,张子虚刚刚定下来的心又突然悬了起来,整个人好像被架空在云端,然后脚底一软,又向下面坠去。
他的害怕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他意识到了可能发生的事。
酒馆里,现在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他回来了,见到了谢乌有和荼蘼,可人家两个压根不是在等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可是,胡阎从来不喜欢外面的世界,从来不会独自出门这么久,更不会彻夜未归。
荼蘼已经走出了门口,凝神望着邻近不远处的那栋紧闭着门的小楼,“乌有,那个竹公子,真的瞎了么?”
“是。”
谢乌有从来不说自己没有把握的话,他说是,就一定是。
除非,他也瞎了。
“火凤是什么样的身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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