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算个富贵之人，您是说……”无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再猜测下去。
    “所以，我才得亲自登门拜访她，不能不去啊。”
    “那到底是恰好您要，恰好她有，还是因为您要，她才有的？”
    “你当然不会知道。”百无先生突然笑了起来，眼中还带着一丝欣喜，“从来都是别人有求于她，她怎么可能屈身于人呢。”
    “难不成，真的是您亲自去找的她？”
    “不能不找，不能不找啊。”
    “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能拿得到，总归是她的本事不是？”
    “那您当真给了她三万两？”
    “不。”百无先生看着无问被划得满是伤口的手，自己蹲下身去开始拾地上的碎片，“我带了整整五万两，亲自登门拜访。”
    “五万两？我若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您全部的身家了。”
    “是，她清楚我的来意，却没有问任何话，而是要请我喝酒。”
    “整个永安巷的人都知道，先生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她自然也知道。”
    “可您还是喝了。”
    “可我还是喝了，整整一坛，十斤陈酿，滴酒未漏。喝完之后，就在她铺子门口吐了个干净。”
    “她这是故意刁难您呢？”
    “听我说完。”百无先生说着，已经把地上的瓷片全都收拾干净，他的手从不会抖，“后来她跟我说，先生至诚，其心可鉴，即使一文银子没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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