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大门紧锁,也照样会想尽办法去偷,别人不想偷的东西,就算是门大开着,也绝不会有人走进来。
所以,夜,又何必闭户?
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为自己懒得走到门口重新上一遍排门板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来的人不是找他们,那自然是找院中的人。
胡阎不在,剩下的那一个,根本完全轮不到他去担心。
来的人既然是用了这种方式,那一定是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是谁,他是个知分寸的人,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便不去知道。
他要做的,不过就是看好了门,回到他的椅子上,继续睡觉。
至于张子虚,他也懒得去管。
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着了她的道,只能说是定力太差,让他长个记性也好。
后院中,空无一人。
小楼上,灯火阑珊。
三更天了。
每到这个时辰,如果没有生意要做,她通常喜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在木桶中舒舒服服地泡上一个澡。
青烟弥漫,烛光熹微,桶里的水还是热的,可人的手却已是冰凉。
知鱼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她被一个从浴桶中窜出来的女人一把掐住命门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荼蘼的身子还在湿溻溻地淌着水,水顺着知鱼的衣衫洇湿到她的身上,顿时生出了一股逼人的寒意。
知鱼试着挣扎了几番,却始终根本无从起身,只能死死地被她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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