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奏完,足要整整一盏茶的时间,枯燥而冗长。
一个时辰,已足够放凉了八盏茶。
这代表着,他已连续听了不下八次,他已很是不耐烦了。
环过亭廊,湖中水榭,玉阶门前。公子愁煞普庵声,弄东边风,西边风,好叫个南北四大皆空。”
这是白玉飞走之前说过的最后一段话。
从筵席结束之后直到现在,他已在这里整整坐了一个时辰,可却也再坐不下去。
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所以他喝完知鱼斟的最后一杯酒,留下了这样一段词,觉得实在无趣,拂袖而去。
黄金屋却并没有在意他的离开,他已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这指尖与丝弦之间,无暇他顾。
知鱼也没有在意,她从不在意别人。
她就侧倚在门边,静静地看着黄金屋,静静地听曲,做一个红颜知音应该做的一切事情。
曲子还在重复,可别说是八遍,就算是八百遍她也永远不会腻。
时间于她而言,本就是最富足多余的东西,千百年都能如一日,更何况是蹉跎这人间数十年。
可是,随着“咣”的一声响,她已从沉醉中惊醒过来。
“不能和!……不能和!”
黄金屋突然一掌重重地拍在了琴面上,整个弦声戛然而止,像是初融的春水突然冻结,又凝回成了严冬寒冰。
他猝然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才勉强缓了缓那因焦虑而变得异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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