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再倒,他又接着喝,就这样,一边咳着一边连喝了三碗。
“这酒味儿怎么样?”
“咳……好酒……咳咳……”
荼蘼静静地听着他的话,他说的有理,她不反驳。
“可是……比恨更多的却是恩,如果没有你,我又怎么能见到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人有多有趣。”
荼蘼敲打着的手指已经停了下来,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坐在这里的几个,火凤是为了报恩,这是我师父的福泽,乌有是为了生意,诚不欺彼此,只有你,子虚,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也是跟着我最久的人,就连一年前燕三郎劝我隐退的时候,我唯一想带走的人也是你。”
谢乌有仔细琢磨着她这话里的话,他知道,她的脾气绝不是发在酒上的,就像他知道,她早就知道这酒的事。
“我不喝酒,你知道的。”胡阎说着,又将面前的酒灌入喉中,“除非你让我喝。”
“那你们倒是说说看,这酒里的水是谁掺的?”
“是我。”
张子虚轻轻回应了一句,只是又默默地倒着坛子里的酒,一碗接着一碗。
掺了水的酒,难以下咽。
真正的酒客,是一口都不会沾的。
可是他喝着的时候,就像是在品味着不可多得的珍馐。
“我以为……”
“就因为这是他偷出来的,你以为我永远不会再去喝这一坛酒,是么?就像你以为我永远不会……”后面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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