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诡异的气氛,张子虚总共就见过几次,通常每一次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被吩咐的事就更不能拖沓。
他飞也似的冲进了后院,又很快地拖着胡阎走了出来。
胡阎看着谢乌有,谢乌有看着张子虚,张子虚看着账台后面那个人。
子时,三更的梆子声又响起了。
荼蘼站在酒馆的门外,从筵席散后到现在已足足一个时辰。
风吹着牌匾两旁挂着的酒坛子,酒坛子在风中摇荡,撞在墙上,发出叮叮的声响。
“掌柜的,这可是您压箱底儿的货啊。”别人不识得,张子虚可识得。
三十年陈的秦淮春,当初为了弄到这缸酒费了多少工夫不说,平日里他们可连尝上一口的念想都不敢有。
“再好的酒,不还是要给人喝的,更何况是自家兄弟。”她亲自倒酒,一人一碗,不满不快,“咱们哥几个,好久没有一起喝顿酒了。”
别人还没有说什么话,胡阎已经把酒一口闷了下去。
他向来不喜欢多话,只做事情,现在掌柜让他喝酒,他便喝酒,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谢乌有看他喝了,自己也一口闷了下去。
如此美酒,若是不喝,不只辜负了主人家的一番心意,更辜负了这难得的佳酿。
只有张子虚,将碗凑到了嘴边,又放了下来,忧心忡忡地问道,“掌柜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子虚,你还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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