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
他好像又回到了下午在石室中掷骰子的时候,那样重复,重复,不断重复,却始终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再这样重复下去,早晚会把自己给逼疯。
“什么不能和?”知鱼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既看看他,又看看琴,她完全不明白。
她的手轻轻掰着他的手,想让他松开,毕竟他的手已因紧紧拧攥着七根琴弦而被反勒得通红。
“你今夜可听到了那箫声?”
知鱼点了点头,箫声贯穿长街,从三里之外的巷尾一直传到了巷首,她又怎么可能听而不闻。
“我试着以琴和他的箫,可是他的节律却始终不能和,是我不能和。”
一曲以琴箫相和,本是很自然的一种对话方式,两个人可以完全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就能够探听到对方的心意。
可是和曲,这其中却需要两个人之间不断磨合而相契,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和曲,既看曲技,也看缘分。
即便是同一首曲子同一种乐器,两个人只要心性有丝微的不同,奏出来的意境也是千变万化天差地别。
音由心生,一个人奏出的曲往往带着他自己的气,气是与生俱来的,这是任何时候都隐藏不了的东西。
黄金屋试了很多遍,他的节律永远对不上那个人的,他知道,音若不能相和,人亦不能。
可是,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算了,不能和就不能和吧。”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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