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这里是不常待客的地方。
她不说话,也不需要说话,她在等着他说话。
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之前,以静制动,以逸待劳,岂非也是最好的法子。
不关己的事儿,能避则避,不关己事的瓜,能吃则吃。
人的心就像是一个戳满了孔眼的筛子,看到的听到的被装进去,只消去抖上一抖,该说的自然就漏了下来,不该说的自然就挡了回去。
不同的是,有的人是八目的筛子,而有的人是八十目,眼儿细的总比眼儿粗的筛得更仔细些罢了。
“我为什么要改?”荼蘼眨了眨眼睛,好像并不太听得懂他意思的样子,“我这人只认一个理儿,赚多少的钱,花多少的账,人不是都该有这种自知之明的么?凭什么他享受着自己没本事弄到的东西,还让别人替他买账。”
黄金屋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一股脑子全变成了无可奈何,“你看看哪家的生意人会像你一样,计较这二三两银子揪着人不放的,有来有往,和气生财,这样才能源远流长。”
荼蘼不以为意,她有她自己的坚持。
她自认也许并不是个八面玲珑会做人的生意人,可她却绝对坚信自己是个懂规矩会做事的讲究人。
“别家的掌柜的要么是不差钱,要么是借东家坑西家,要么是打碎了牙往自己个儿肚里咽。
我既没这资本,也没这手段,更没这气度。
我倒是见了不少年关催债的,像个孙子一样死乞白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