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人家,欠钱的反倒成了大爷,人家大爷可是初一推十五,十五再推明儿个年。
我生平是最怕麻烦不过的了,不喜欢麻烦别人,更讨厌自找麻烦。
这样子的和气法,不要也罢。”
“江湖是人情世故,有些事情,与其自己吃点亏,切不可得罪了他人,不然,反倒连累了自己。我有心与你一起谋事,只怕你不肯迁就这个中道理。”
“无所谓,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荼蘼向后退了两步,她已不想和他继续讨论这样的话题,“得,您是做大买卖的主儿,目光自然放得长远,至于合作嘛,我可高攀不起。咱们小门小户就是小肚鸡肠,今儿欠一天,明儿欠一天,后个儿可就没钱买米下锅子了。我本小利薄,只图个饿不死就得了,就是概不赊账。”
“那不至于。”黄金屋说着,又朝她走近了两步,“据我所知,你这买卖做得可不小啊。”
“哪儿的话啊,横竖就是一个卖酒的,搭上一些工夫事儿比那些高粱贵点就是了。”
“同是知根知底的人,你对我又何必藏拙呢?”
“黄大人这话,我可就有些听不懂了。”
“听不懂,我来教你,坐。”黄金屋说着,自己已先坐了下来,把玩起了手里的茶壶,石凳是冷的,壶是空的,这里本就不是个招待客人的地方,“我仔细理了理事情的脉络,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说。”
“昨晚上我回江陵的路上,你家的厨子劫了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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