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炊饼高挣开了几个讨债人,眼里已溢满了鲜红的血丝,“这张契约是当初他们七八个人押着逼我签的,强买强卖的东西,不能作数!”
“千金赌坊的门槛一尺三寸高,就是为了让人想明白了再踏进去。
若早想着不能作数,当初又何必迈开那只脚?”
“这是自然。”
“我看不见得呢,怎么后脚来的人礼都送完,前脚来的礼却还没接,这算得哪门子的规矩?”
“咱们当家的一口吐沫一个钉,还能让大风卷了舌头?
这句话,好像已经成了永安巷不必说出的共识。
“赌债的偿了,那命债又怎么算呢?”百无先生点了点头,又将这烫手的山芋还了回去。
“要不是我一早上被人……”李管家说话间,已瞥眼看向了身后的人。
“捡有用的说,不要扯些不相干的人。”
黄金屋及时打断了李管家的话,他知道他接下来想要提及谁,可是这个人,一想起来他就觉得头大如斗,一定不要再把她搅合进来。
“是,我不过是去收债,做便做了,没什么好否认的,还是他的婆娘请我去的,早上我走的时候,人还活得好好的,谁知怎么到了炊饼高的手上,就成了死的呢。”
“你放屁!老子……”炊饼高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被一道黑影挡住了眼前的光,遂又闭上了嘴。
黄金屋已经走到炊饼高的面前,正将手中的那张押据一条一条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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