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来的,我岂会不教唆他们甭管是打得过还是打不过,总要在你这条死长虫身上多吐上几口口水,让你连洗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澡,非搓掉一层皮不可。”
“刀您尽管拿去,咱们要是谁敢说半个不字,就叫那七尺长的铡刀绞烂了舌头根子,再丢到大柴缸里腌上七七四十九天给爷做下酒的菜。”
“可这规矩……”
他说着,眼睛也已瞟向了角落,他也在等着一个人的应允。
“那可不成!”
张子虚闻言啪的一拍桌子,差点蹦了起来,“店里的规矩,伙计可不能私收贿赂,轻者剁手,重者扒皮。你们这两个兔崽子,可是这只臭猫派来的卧底,想陷小爷于不义?”
张子虚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就是我们掌柜的,不巧,规矩就是她定的。”
接连两个咽口水的声音,伴着谢乌有的叹息声,张子虚的哂笑声,归于沉静,死一般的沉静。
“听见他说的话了?”张子虚却是笑嘻嘻地看向了地上的两个人,“他的话,一句都不假。我的人,可就在你们面前。”
“不……不不……我们可什么都没听到……”
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身上果然什么伤痕都看不出来,可也的确再也站不起来,让人一眼看上去,他们好像只是醉成了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