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人,向来都很好看。
“那这两个呢?当真不要了?”
“你若是喜欢,送你也未尝不可。”黄金屋说着,人已经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一眼。
那边,热闹。
一个红衣少年,两手各拎着一个酒坛。
他的一只脚搭在一张桌子上,当然,脚下还有一把朝天的络腮胡子。
这两个不成器的青瓜蛋子,是我前些日子从陇右顺道带回来的,还没学会这里的规矩。
自以为披上了这身皮,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说着,已轻轻从柜台上捧起了一坛酒,放到了身边红衣女人的手上,
“出门前我千叮咛万嘱咐,宁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即便得罪小人,也万万不可得罪女人。
可他们就是不听,才闹出这样的笑话。
花掌柜你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计较,我在这里自罚一杯先干为敬了。”
女人的手白皙如玉,轻轻拂拭了一下坛口,酒坛子上的泥封竟一溜烟的化成了灰,散落一地。
好美的手。
好香的酒。
好深厚的内功。
泥封已碎,酒香四溢。
只不过,酒香还没来得及飘进她的鼻子里,一阵风便已将这酒香气刮走了。
女人只觉得有阵疾风从身旁吹过,可是她散落的发丝,轻柔的裙摆却半分都不见飘起,就像是从未有过这阵风一样。
唯一能证明这阵风不是幻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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