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手上的酒坛子已经不见。
酒坛子,已落在另一只更白皙更修长的手上,这只手看起来虽娇柔细嫩,可却骨节分明,藏着力拔千斤的劲道。
只要她想抓住的东西,就没有再能从她手上逃出去的。
“可别,现在您才是大人,这酒我可罚不起,还是我敬您吧。”
她说着,已经仰头抱坛灌了下去。
“你……”
黄金屋刚想伸手去拦,却又停了下来,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女人,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他的顾虑绝非是多余,他当然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酒。
炮打灯,最烈最呛的酒。
一坛十斤,滴水未掺,古往今来也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喝法。
“放心吧,黄大人。”谢乌有早已躺回了柜台后,微眯着双眼,“你可知,这世上最能喝酒的三个女人是谁?”
“不知。”
黄金屋摇头,微笑。
“就是花荼蘼,花荼蘼,花荼蘼。”
听着他的话,黄金屋不由得摇了摇头,又跟着点了点头,“这倒是了,可她怎么这么能喝?”
“因为,量小非君子啊。”
看到她一口气将坛子灌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一抹讥笑却已浮上了嘴角。
“见过抠门的,没见过你这么抠门的。
嘴上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舍不得把你那宝贝酒水分上我几口。
幸好我知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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