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个娇艳欲滴的红衣女子。
她的五官虽不能称作是绝美,可一颦一笑间自有一番风韵。
每一个最先见到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柔媚而狭长,媚眼如丝,像是含着迷离的秋露,总是能勾人心神。
可她的目光,却片刻不曾从马车中挪移开。
她忽然弯下腰,垂下头,侧立在马车的一边,卑微而恭敬。
马车中,缓缓走出来一个素衣青裳的书生,笑意盈盈。
“我说的不对么?也是,胡阎有云中君霹雳所锻的玄铁菜刀,鸾语有河伯骨镶结而成的九节长鞭,就连你这只臭猫都可以开心了随时扔两个铜板,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张子虚又故意把声音提了一倍,有些人不敢说的话,他却生怕有人听不到。
躺在地上的人忙应声嬉笑道,“什么人会定出这种狗屁不通的规矩,嘿嘿,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规矩,是提醒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莫要得寸进尺。荀子云,人心向恶,故必以法匡之。这句话,黄金屋难道没有告诫过你们?”
“那这刀……”
“人虽不怎么样,刀却是把好刀。”
“爷爷要是喜欢,这把刀,就当是咱们的孝敬了。”
声音是地上发出来的,气息微弱,却口齿清晰。
谢乌有用手捋了捋自己卷起的胡子,冷哼一声却不禁笑了出来,“打蛇,就要打七寸。对付你,嘿嘿,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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