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该怨谁呢?想着,姚暮染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术不正,我岂能留你?你下场再惨,难道就全是我的缘由,没有你自己的半分过错吗?”
“什么心术不正!你不过是怕我勾搭乔公子才编排了摔玉之事借机赶我!”月枝的眼仿佛淬了毒,偏偏她的唇边却带了鄙夷轻蔑的笑容:“姚暮染,你以为你是谁?你曾经与我一样都是伺候人的贱婢罢了!只是我没有你的狐媚手段而已!”
一旁的绿阑听不下去了,与她争论起来:“月枝!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夫人她人很好的,你已经犯下了错事,还要这么说她……”
“我就是说她了!”月枝恶狠狠地出声,打断了绿阑的话:“绿阑!枉我们昔日交好一场,你却无视我的悲惨只为这个贱人说话!她到底哪里好了你要这样护她?我们身份卑微本就活得艰难,最后我还要因为她一句话落得如此下场!”
“那为什么我没有跟你一样落得如此下场呢?!因为我忠心侍奉,从不评说主子的是非与长短!更不会妄想勾搭乔公子取夫人而代之!”绿阑气极堵她。
月枝被堵得狗急跳墙,开始胡说八道:“只能说你是个没出息的东西罢了!”
“是啊,对,我没出息,你出息好!你出息好眼下你怎么成了这般境地?”绿阑一句话一针见血,狠狠刺进了月枝的心里。
两个侍婢在帐中横眉竖目争吵了起来,情势糟乱,场面一度失控。
一旁安静已久的秦安终于受不了女子之间鸡飞狗跳的嘴仗了,他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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