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抵在唇边:“咳咳。”
“好了,绿阑,不要与她多费唇舌。”姚暮染说了一句,绿阑气鼓鼓地瞪了月枝一眼,不说话了。
只有月枝怨恨之下身心奔溃,还在对她们主仆二人轮番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秦安皱了眉,向押着月枝的士兵递了眼色。下一刻,只听“啪”一声脆响,月枝已被士兵重重扇了一记耳光。她被打懵了,安静了片刻后又发起了狂:“你们要杀便杀!我若是怕死就不会去害这贱人了!我害死了她是老天开眼也是我赚了!我就算失败了死也是我的解脱!”
姚暮染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月枝问道:“说吧,你是怎么放了那些人的?”
月枝却冷冷笑了一声:“要打要杀随你!我无可奉告!也别指望我向你求饶!我死在你的手中,正好化为厉鬼夜夜向你索命!”
“夫人,小人知道,不必问她。”秦安对着姚暮染说了一声,然后讲给她听:“夫人,在晚膳时月枝就给看守贼匪的那四个守兵送了几坛酒喝,等夜深了,士兵们都赶路乏困,再加上酒意上头,便睡得死沉。月枝就是趁这个时候,悄悄潜进了山贼所在的帐篷,然后放了他们,并唆使他们掳掠您。”
姚暮染听罢,问道:“此事是怎么查到月枝身上的?”
秦安道:“夫人,那四个看守的士兵对于山贼逃脱之事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齐齐都说是喝了月枝的酒,才睡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殿下便命人绑了月枝过来,经过一番刑问后,这贱蹄子就什么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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