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姚暮染脱口问道:“是谁?”
秦安不答,而是对着帐外吩咐了一声:“带进来!”
话落,帘子再次被掀开,两个守兵一左一右押着一个人进来了。
“是你?!”姚暮染与绿阑盯着那人,异口同声。两人之所以这般惊诧,全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前伺候过姚暮染的侍婢——月枝!
此时再看到月枝,姚暮染终于恍然大悟,是啊,此人害她,倒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呢。
半月不见,眼前的月枝已经没有了从前的俏丽。她身形消瘦,面色憔悴,发髻散乱如柴,衣衫也脏乱不堪。更骇人的是,她的一双唇连着下巴竟然红肿得像充了气。看来昨夜在霍景城的帐中,她被人掌嘴刑问,可没少吃苦。
姚暮染的眸光一寸一寸冷了下去,她盯着神色怨愤不甘的月枝,问道:“月枝,我和你究竟有多大的仇你要这样害我性命?”
月枝终于缓缓抬起头与她对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姚暮染!是你赶走了我,不但害得我在乔公子面前受了屈辱,后来还被管事贬为军中的洗衣妇!你知道军中的洗衣妇是什么吗?说好听了,是给那些士兵浣洗衣物,可实际上,根本就是他们的玩物!这些日子,我做尽粗活也就罢了,还要被那些士兵羞辱糟蹋!我生不如死,不该恨你吗?”
姚暮染一听,才知还有这样的内情,难怪眼前的月枝如此憔悴脏乱。军中洗衣妇,那可是份难以启齿的差事,月枝因此恨她,倒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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