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雨来得又大又急,歇得也快,再过一会,这阵雨小上一些,便启程家去吧。
思忖间,身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她立刻转过头去,道:“他今儿个一直未曾出府?”
宁九思道:“下了雨,只怕就更不会出来。”
燕夜白皱起了眉:“原想着有三表姐缠住了他是好事,可这般一来,却不知道他何时才会再去那绣楼了。”
如果真要再隔上半个月才去,那他们便也就有得等了。
他眺望着雨幕之外,闻言说:“依他的性子,只怕耐不住缺了这一回。”所以这半月之内,段承宗必定会去那一趟。
他说得笃定,燕夜白也就安下心来。
卓府附近,有宁九思的耳目。
从卓府到那座原本藏着雀奴的小宅子沿途,有宁九思的人,也有燕夜白的人,四下隐蔽着,静候段承宗露面。
那座小宅子里,则留了个“车夫”。
至于那宅子里原先还有什么人,是如何处置的,宁九思虽然未提,燕夜白心里却也隐约有数。
只是他不说,她自然也不问。
少顷,阵雨渐小,他们各自返身回家。胡卿月却暂且被燕夜白留下来,照料雀奴。
临行之际,燕夜白叫住宁九思,想了想,絮絮叮咛了两句路上小心,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熟稔跟关切。
他随口答应着,垂下眼眸,却正巧瞥见了她的耳坠子,像一泓碧水,映得她的耳垂,洁白无瑕,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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