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莹润。
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挑了起来。
可想想,又觉自己不知胡乱高兴什么,勉强将笑意压制下去,道:“有了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
……
那是个傍晚,天色昏黄,隐隐夹杂着的几抹橘色,渐渐烧了起来,烈火一般熊熊。
方青琅正站在庭院里训燕夜白:“出门玩儿总不带我,知道错了吗?”
明月堂里的丫鬟婆子见状,皆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去,只留他们兄妹俩在庭院里说话。
方青琅说完,也不等燕夜白开口回答是知道错了还是不知道,张嘴又说:“安安生生在家歇了几日,又憋不住了吧?”
被他从木犀苑里拎来遛着玩儿的铜钱,呆在挂在树梢上的雕花鸟笼里,唧唧咕咕学起了他说话。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你听听!快听听!铜钱都知道!”方青琅皱起眉头,跳脚道。
燕夜白无力扶额:“师哥你好歹也留个空让我说上一句。”
“我怎么就不让你说了?”方青琅撇撇嘴,“我不一直都在让你说吗?”可说完这句,他立即又念叨上了她前些日子晚归的事来,口口声声说她连用饭的点都差点误了,还有什么能记得的,委实不像话。
燕夜白愈发无奈起来,可想想,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就闭上了嘴不再言语,老老实实地听着他说。
方青琅这话也多,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半天。
往常想叫它喊一声来听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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