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吃得死死的呀!”
他奇怪地扫了她一眼:“是何意思?”
白心悦一愣,面如死灰:“宁九思你说说你,白长个聪明脑子,还不如元宝……”
宁九思再懒得同她纠缠,只开了门,要赶她出去。
“可怜的小阿九必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白心悦戴上帷帽,摇摇头,走了出去。
宁九思在她身后听了个清楚,神情自若,恍若未闻。
走至马车旁,白心悦爬了上去,帷帽一摘,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匆匆忙忙又撩了帘子探出半张脸来喊住了他,压低声音询问道:“宁九思,上回开的那药,吃着可还好?”
宁九思顿了下,说:“没有什么大起色。”
白心悦眉眼一垮,长长叹了一声:“只怕还是药性太过温和了,见效慢。”
宁九思颔首,不语。
她又叹了一声,似想说什么,却又咽下去,松手放下帘子,让车夫走了。
不多时,黄豆大的雨珠也伴随着电闪雷鸣,从天上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天色突然间,就黑成了一片,明明还未至掌灯时分,却已像足了夜里。
燕夜白坐在条陈旧的小杌子上听雨,有雨水沿着屋脊哗啦啦地流淌,像一条湍急的奔流。
她双手托腮,望着雨幕,喃喃自语起来:“师哥该等急了。”
出门之前,谁也没有料到会耽搁到这个时辰。
好在眼下天色看着虽黑,却到底还未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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