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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依他来看，放眼京都，倒的确也没几个合适的人选。
    方青琅蜷在厚厚的灰鼠皮大氅间，闭目养起了神。
    这种时候，他是绝不会对清虚下丝毫毒手的。燕淮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特地将清虚这颗烫手山芋丢给他。方青琅心知肚明，却也只能将清虚暂且当个菩萨似的供起来。
    不过……这件事没完！
    宁九思当天夜里，就去了燕夜白的院子里。
    二进的宅子，规模并不大，胜在高墙深院。而且他们手头的人并不多，占不了多少地方，用来暂居，已是绰绰有余。
    明日便是腊八，家家户户都要熬制腊八粥，有那讲究的，今天夜里，就都开始将粥熬上了。方青琅进了胡同，便嗅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之气。黏黏糊糊，也不知是从哪户人家门里传出来的。
    他孤家寡人一个，从来也不过节，府里头的节，那是给府里头的武林盟主过的，同他并没有干系。
    多年来，他游离在外，不过节也不过生辰。
    若非今夜站在这座半旧的宋宅门口，他几乎都快忘了，他是腊八这日生的。
    幼年时，家中贫困，休说寿日，便连腊八这般的节庆之日，也是过不起的，谁又还能记得这一天不仅仅是腊八节，也是他的生辰。
    他不曾叩门，走至一旁，一掠越上了墙头。
    靴尖点地，一阵风似地进了内宅。
    然而燕夜白像是通灵似的，竟在他落地的刹那不偏不倚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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