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琅这才满意了些，好歹还有点眼力见。
    事情都是一早就准备妥当的，清虚带着个小道童上了前头的马车。
    方青琅瞥宁九思一眼，道：“原来宁兄还懂道家之事。”清虚说了一堆不是人听的话，他竟都能接上，也算本事。
    谁知他这话才刚说完，便听到宁九思毫不掩饰地道：“哦？清虚的话？我半句没听明白。”
    说完，他翻身上了马。
    方青琅怔了一怔，旋即扬声唤“小六”。
    小六便一掠上前，攥住了宁九思身下马匹的缰绳。
    宁九思回头，挑了挑眉。
    “宁兄，你好端端拉了咱家下水，却连事情的原委也不提一句，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方青琅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视线却落在那匹马上没有移动。
    空荡荡的巷子里，被风吹来几片腊梅花瓣。
    宁九思骑在马背上，意味深长地道：“清虚道长，擅长双。修之法。固气养元，强身健体，炼丹长生，亦不在话下。”
    肃方帝缺什么，他就送什么，这才是好臣子。
    方青琅摆摆手，示意小六松了手，上了后头的一架马车。
    他怕冷，策马而行，风声震耳欲聋，他是断不会去骑的。
    缩在马车角落里，他捧着手炉眉头紧皱。
    年纪轻轻就知道上哪儿去找擅双。修之法的道士，委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愈发觉得有必要同宋氏提点两句，早日将燕夜白许配个普普通通的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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