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距离他两步开外的廊下,面上带着笑意。
方青琅不禁有些窘迫。垂首轻咳了两声。
燕夜白看着他笑,裣衽行礼,道:“师哥深夜到访,可有要事?”
方青琅已经很久不曾叫燕夜白抓到过现行。眼下正正被她抓了个正着,未免尴尬,只道:“的确有要事。”
“哦?”燕夜白笑容不减,“这要事,可是不能同我说?”
方青琅白净修长的手指颤的更加厉害了,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茶杯。
他久久说不话来。
燕夜白疑惑起来。不由以为是自己忽然提及这些事来冒犯了他,连忙要道歉,不妨话还未出口,方青琅的身影便从眼前消失了。
犹自冒着淙淙热气的茶盏静静地搁在小几上。
她眨眨眼,连半个模糊的身影也不曾瞧见,不由惊道:“师哥?”
燕夜白也愣住了。
回忆着方才方青琅的神色,说紧张还像话。生气倒委实瞧不出来。